多年前我第一次到新疆是从北京飞乌鲁木齐。我们追赶着西坠的太阳,飞越了腾格里沙漠,飞越了群峰耸立、冰雪皑皑的博各达山脉,群山环抱的乌鲁木齐就出现在舷窗之下,我们焦急地等待飞机降落!
当我站在舷梯走下飞机的时候,一股强烈草原气息的西风扑面而来。虽然时近晚上11点
,内地早已进入梦想,但是乌鲁木齐才进入傍晚,在夕阳的余光下,候机楼上“乌鲁木齐”四个红色大字清晰可见,只是毛老人家的狂草太过潦草并因是繁体字而识者寥寥,我们故意读之为“鸟鲁木齐”,并从此简称之为“鸟市”。
乌鲁木齐是蒙语“美丽牧场”的意思。但是扑面而来令人窒息的“草原气息”——一种羊奶味与草腥味的混合气体,使第一次入疆的“口里”人难以招架并百思不解!因为乌鲁木齐是城市而非草原,否则笑星陈佩斯的怪话“乌鲁木齐,一片大草原”就不可能招致全国百姓的开怀大笑。但是,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来到了大草原!而且是那种秋季末的草原!
乌鲁木齐古称“迪化”,是新疆的百年首府。但“鸟市”的市容市貌乏善可陈。完全是俄式板楼与蒙古、维吾尔等多民族圆顶、花边、廊柱的混合体。加之以燃煤为主,所以和北方许多城市相似,污染严重。就是被誉为“鸟市”眼睛的红山,对于游历过黄山、张家界的内地人来说,不过是一座人工与天然雕塑的盆景而已。
乌鲁木齐的神奇魅力不在于独特的景物,而是内地绝对没有的浓郁的西域情调!这种西域情调的浓缩点就在大小十字和红山集贸市场。在这里,耳朵里听的,眼睛里看的,嘴巴里嚼
的都是十足的新疆特色!只有在这种地方,才能使“口里”人找到新疆的真实感受。
走进市场,你一句也听不懂的维吾尔语像唱歌一样好听,尤其是维族少女的清脆的话语
,使你像教徒听到了真主的声音一样睁开了眼睛,看到了伊斯兰人的天堂:五颜六色的各种地毯、壁毯、挂毯搭成了一条似乎走不到尽头的彩色通道,每一幅毯子就是一幅带有边疆特色的
佛洞壁画,卖毯子的维族少女个个像飞天一样美丽,她们长眉乌黑俊俏、眼睛细长妩媚、鼻梁
高挺小巧、嘴唇嫣红性感。全世界最甜的西瓜、哈密瓜、水蜜桃、葡萄、无花果、苹果和香梨
,又酸又甜的石榴、桑葚、白皮杏子,像山一样堆在你面前!在“口里”人想象中炎热、荒凉
的新疆,竟然如此物产丰富,真是“此景只得天上有,人间哪得几回见”啊!
新疆羊肉串可谓闻名,在“鸟市”无论春夏秋冬,烤羊肉串炉前总是坐满了深谙此道的高人。暖洋洋的烤炉旁有香喷喷的羊肉串和极具“英雄本色”
的伊力老窖,正是宵夜的好去处;吃羊肉串时千万别少了酒,一般的规矩是春冬“
白玩”(喝白酒),夏秋“好色”(喝啤酒)。
除了羊肉串,“鸟市”红山的手抓饭更是我的最爱!别说吃,就是写一遍吃的过程也馋得我流口水。我还是留着下一次写游记时慢慢享用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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